2013-08-16

20130815

我有很多紅白機遊戲卡帶,小小的,暗色塑料色,前面貼著一張遊戲插畫,小巧精美,全部收在一個黑色的塑膠盒內,每一塊都剛好卡在凹槽內,穩定,那些是我收藏的角色扮演遊戲。

有一款我從來沒有全破過,名字七龍塘之類的香港風味的遊戲,於是我又重玩了這個遊戲。

主線是找出七個對手,打敗他們,但如何引出他們,只要走到對手所在的空間,按下集氣,展現自己的鬥氣,對手會感應到。

走進一個學校,正在舉辦校慶之類的活動,所有的學生在走廊上練習準備道具,我展現鬥氣,其中一名敵人是學生,穿戴紫色系的配件,她走進人群中,不知道是遊戲安排還是怎樣,所有人群都穿戴相近色彩的衣物,我找不出她,只好走進校舍,令人嚮往回憶的校園生活,真是個好遊戲,當下如此想,每個細節,人物都活生生的。

走出校外,天色已暗,但是仔細看會發現屋頂上已經安排好人,當下理解到是另外一個組織的佈局,我要走到一個隱密處變身,走進彎彎曲曲的防火巷內,一名亂髮巨漢坐在椅上,靠著身後的屋內光線閱讀,我與他之間隔著一株柳樹,以為他沒看見我,但他注意到我,並給我暗示,我們是一伙的,局勢在變化,已經不是單純的打鬥遊戲,而加入政治權鬥,這間學校是所有勢力的角力場,七龍戰士全部是學生,我與巨漢一起走入旁邊巷子,走過去從暗地裡,我們的伙伴一一現身加入行列。

一名巴基斯坦婦女突然拿起機槍掃射我們,在隊伍最前面的我,迅速跑到前方掩避物,後面的同伴死傷大半。


2013-08-12

20130810

一個陌生人跟我的妻子互有來往,雖此,我已經知道他將會對她做出相當殘忍的事。那一天來到,他送我兩杯飲料,透明的塑膠杯裡裝著紅色的飲料,裡頭漂著兩顆眼球。

2013-08-09

20130809

房間與走廊,我的木床底下有一個通道,設計用來躲避一些臨時的災厄,我遁入床下,靈巧地推動木頭機關,前面的木板打開,後頭緊接上閤上,一層接著一層,我即將要從這裡逃出,而無人發覺。

2013-07-21

暴戾具月周期性,大概從我理髮後當天開始,至下一個理髮前一天為最衰弱。

20130718

我在看一部有些舊的片子,是一個熟悉的創作者的遺作,我從不知道他竟然有過這個時期。
在電腦上,我拉了些畫面,打算處理成一張畫面,張貼在社群網站上。

蕭胖從樓下要上來,這個時候,我才能注意目前所在的位置,在一個偌大的空間裡,這個地方過去曾具有某個用途,舊有的物品與設施還留著,與我私人的物品交錯擺在一起;我走到門口,大門沒關,往下看是一條很長的階梯,大約二十至三十階,底下相當的暗,然而,隱約可以看見部分的東西,被我房裡的光線給描繪出輪廓。

蕭胖從底下走上來,跟著一條狗,沒多久,尾隨著幾個看不清面貌的人,狗並沒有跟著進到屋內,那些奇怪的人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,基於恐怖的想像,待她進到屋裡,我立即關上大門,扣上門閂。

房間的四週被窗戶包圍,看出去可以知道所在樓層,大概接近頂樓,此時畫面從我的窗戶拉遠,我看見隔壁的房間裡,坐滿學生,像是學校教室,所有學生面無表情地望向窗外;鏡頭帶到下一個房間,幾個男人正在強暴一個女人,而這個房間其實是跟教室相通的。


2013-07-17


前天看到的一句詩
「夜越來越晚,刮一片片黑夜下來,那就是白天。」
不是完整的句子


2013-07-15

當路口的紅綠燈剛轉換號誌,兩邊的行人無一不等著燈號改變完全,就抬起腳步往彼此過去,他看見她,從一個角度由上往下,她在另外一側,微微抬起頭來,兩個人眼光相觸的一刻,避開了頭,再一次確認,她或是他是命中註定,要來磨難另一個人的存在,因為先天的悲劇性格深植在人格中,不由自主地受到這類人的吸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