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5-09-02

夜間,在黑暗的房間內,一種虛與實的感受,讓我有新的理解。


虛、是一種沉溺。

2015-07-21

20150720

我載著蕭胖,騎著她那一台黑色細輪舊的腳踏車,搖搖晃晃地在羅斯福路前進,我們向著夕陽,即使是落日的光線也照得我幾乎睜不開眼睛,我感覺後輪快要破胎了,前面一個紅燈,我拉住煞車,兩個人晃了一下,勉強撐住,一下子週邊已經被摩托車給包圍住了。

2015-06-13

一些過去的人從臉書上找到我,把我加入一個對話之中,過去佔有相當比重的一些人,青春期階段的人事物,記不得細節的故事,比較多是情緒、天氣、一個特定的節日,那段時間,我正經歷雙親離異,還無法確實地知道是怎麼一回事,身邊的人以他們的方式理解這個世界,我在什麼時間點才算是真正理解世界,可能是在幾年前的事,我的母親沒有時間理解我,我的弟弟早夭,總之,因為這件事,讓我這週沉浸在一個奇妙的心情之中,過去與現在的重疊,但我已經完全地與過去切斷,重建各種關係已無意義,我有一種感覺,當下所有的行為是為了未來一個事件而預先準備好的,為了那個時機點,沉靜地保持姿態。

2015-05-20

因為親人的喜宴,母親從南部上來暫住兩天,一天的計算是從晚上到隔天晚上,她帶來了蒜頭、尸目魚、跟香腸,在公司煮了兩餐,把冰箱裡面的菜煮完,一樣是炒高麗菜,香腸,乾煎尸目魚、乾煎土托魚、煎香腸,煮好的白飯上放著滿滿的地瓜。

我們坐在辦公室內,圍著一張IKEA白桌,外面在下雨,花花麻麻,三個人一起吃飯。

當母親離開台北,回家後,我走到廚房,面對著被日光照得冷硬的流理臺,感到些為哀愁,淡淡。
從未想過創作的念頭對我的影響,昨天晚上在其他人的身上看見,他面臨國考的壓力,但有一副牌在他的手上,他"想要"將這副牌設計成一個不錯的遊戲,煩躁,所以他來到工作室,我今天把這件事跟蕭胖說,她說不是每個人都想要創作。

2015-03-26

20150325

在上次的那間裡,陳舊腐朽,如平常時候的瀰漫,家族成員一一在房子內走動,我跟蕭胖說離婚吧,她拿起離婚證書,一個個指出證書內的錯誤,我感傷又感覺厭煩,她像部機器不帶感情書寫著,當筆尖離開紙面時,我又恢復單身,想著要回到故鄉,找一個安靜的午後自殺。

2015-03-11

20150310

我們開車去到母親那邊的親戚家拜訪,地點在很遠的地方,鄉下郊外,山坡地之間,蕭胖開車,我坐在副駕駛座,如平常一樣,一個轉角處,我大喊過不去,蕭胖仍然硬要左轉,車子前面引擎蓋,像是一塊布丁,來回彈了幾下,一個用力,整塊被打到車子右方去,變成一個像紙的表面,勉強還能前進地行駛到親戚家,我非常生氣,這可能隱約已經暗示未來的處境,我們將會離婚,溝通不良,或是一再而再地忽視彼此的意願,可能不能夠作為長久生活的基石,為了避免與蕭胖同處在一間房子,我在親戚家到處行走,走到陽台外,看著遠方的海平線,想稍微冷靜並思量未來關係的可能性,陽台上風吹的急,我這才意識到這間房子在旋轉,不急不徐地,一個速度緩緩旋轉著,這個老房子,從外觀上來看是一個六角形或是八角型的舊磚房,內部歧曲地分隔出六七間房間,給兩到三個家庭使用,二三樓層高,家裡的電器設備還留有九零年代的氣氛,遠方的海平線畫的很急促,我看見右手邊一群工廠,矮矮低低得全畫著同一種色調,從幾個山腰間拉出來漫延至海岸旁,這裡就我的理解,可能是一個時間暫時停止的裂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