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所保有的尊嚴是,極少量的複製貼上,而今天這個行為,挫敗了我,一再地重覆與一再地重新貼上,使我羞愧,沒有產出僅剩下反應行為。
「你已經死了。」
「你是什麼? 」
這樣的問題又再次從很深的底部浮出黑不見底之處,像一個無法直視的東西,似乎,我只能承認,極為平凡是一個適當的結語。
2012-08-06
2012-07-31
2012-07-28
焦段
有一天,我站在月台上等著電車進站,從月台的最邊緣往另外端直直望過去,身體知道這件事曾經發生過,在童年時期,看著遠方,落日把我的影子拉長到無限遠處,靜默直視,出神無我;我從以前就是一個好高騖遠的人,即使學會了注意腳邊的危險,也無法將那種心態像是烙在我的眼膜底下的一行字忽略。於是我抬著頭昂首闊步地穿過人群,自我感覺良好。
你好
原本我屬意成為一個放浪形駭的人,那不是我決定,而是從身體裡內部影響到生理層面的過程,有一些東西從外部滲入內在,進而牽制住我的行動,被教導我需良善有禮,變成我的社會面具。
討好與自我檢討是形而上的束具,穿起來不帶空間,滑溜地跟空氣一樣,所有人來來去去,像是活生生的瘋子們走在都區瘋人院。
討好與自我檢討是形而上的束具,穿起來不帶空間,滑溜地跟空氣一樣,所有人來來去去,像是活生生的瘋子們走在都區瘋人院。
2012-07-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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