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-01-05

亂雜



雜亂
屬於地表現象。發生在平面上;雜亂的高度影響視野,當平面的物品堆高到影響視野時,雜亂的程度也隨之增加;垂直面不存在雜亂的現象,因為重力影響垂直面,任何在垂直面發生的現象皆受重力影響,受到重力的行為產生近似的外觀,可用以被分類。 



桌面
生 活中發生雜亂的地點是地板與桌面,尤其以桌面發生的頻率為多;桌面原先屬於一整個平面,隨著使用者將物品放置在上面,改變了桌面的景觀,逐漸縮小可用的桌 面;完整的平面是人造世界的產物,是相對於自然世界多變高地起伏平原地形,所刻意被製造出來的觀點,在這個人造的、非比尋常的、視野良好的物品上面,使用 者重新建立地貌,屬於使用者所擁有的景觀。



可使用性
完整的平面提供良好可使用性,與平面的尺 寸跟形狀也有關係;當桌面的物品被移挪至桌面邊緣,桌面當中所謄出的平面,是使用者開始使用桌面的預備行為;被挪移到邊緣的物品,即使沒有被分類,也不顯 得混亂,因為被集中在一處的物品,形成一整體的地貌,與先前分散在桌面各處相比較來說,易於被視為一個整體的概念。






2011-01-04

135 to Liverpool St station



越過公園走到另一邊,那頭有個公車站牌;下午三點,天色灰暗,逐漸加長的白晝;冷冽的空氣讓人坐不住,站起來又坐下,一個父親帶個兩個小孩,母親在後面帶著另外兩個小孩。


公車在遠處與小客車互讓空間,打開門留著長鬢的巴基斯坦面孔司機,恐怕這不是我第一次遇見他,走上上層,最前面坐著兩個小女孩,大約十四五歲,後頭坐著一個已經忘記長相的人,或許是黑人。
延路上,女孩子們不停說著話,一名手上的黑莓機大聲放著音樂,一名啃咬著一整片的巧克力,她們看到路邊年紀相仿的女孩子便站起身來回頭看,好奇她們看見了什麼;過了十分鐘,室友韓國人吳承財打給我,說今日輕軌電車停開,問我哪邊可以坐公車。


隨著公車上乘客越來越多,女孩們收斂了行為,公車停在路口,一名站起來探頭看外面說,下雪了,下雪了。



2011-01-02

untitled



格林威志時間位於所在位置地理正南方。



夢見洗滌。


混亂的感受與排斥是因為精神呼應生活現貌。
設計,是各種表面的改造,人將各種表面分析歸類為各種功能。儀表板上的各種功能是固定的,功能可以被移動的儀表板是工作桌,可移動性是功能之一,足夠的工作面積也是一種功能;將東西歸納分類成為儀表板上的某個功能,為此筆筒的設計、書架的設計,做為功能的集中。



2010-09-11

UNTITLED



人類歷史,由一連串的意外組成。因為少部人的發現,經過群體複製行為,形成文化。



2010-08-22

untitled



醒過來後,從極其為不舒服的情勢下醒來。筆電螢幕突然反白。煮麵時,打開麵醬發現上頭一層白黴。



歸納起來,我在裡頭得到一個預感。



2010-07-17

潛入一種非比尋常的狀態




製造情境,貌似出神,行為非比尋常,產生意想不到的結果。



2010-06-06

Be a quiet person



早上,中午,下午,晚上,一貫以小心翼翼的姿勢走下樓梯,木造的樓梯經過長年以來,潮濕受力變形,在形式還保有高度的連結特性下,成為一種噪音樂器。每一階段有著不同的變形量,受到不同體重發出不同的分貝;理所當然成為在屋內移動的背景音樂。因為與室友相處產生了溝通上的問題,我們極力避免碰面,這些聲音或多或少成為彼此確認存在的依據。


在體認這點時,心中產生了一個問題:「如何消除自己曾經存在過的證據?」 


前室友離開時,留下的餐具碗盤仍然留在廚房內一角,它們不時提醒我,這裡曾經住過一對來自東南亞的夫妻,當我站在洗手台前端倪這些物品時,像是站在BRITISH MUSEUM的櫥窗前觀看來自各地的文物一般,曾經存在而目前已經滅亡的生活形態。我們是不是不斷對外宣示己身存在過的證據,而那些足以讓人懷念的事情僅 僅留在家族親友的相本內。


又讓我想到設計師商品,當設計師死亡,這些設計品的依據隨之崩解,不曾被使用過而不曾被記憶,像是每天傍晚的EVENING STANDARD,堆積在房內一角,縱使一日,我下定決心認真閱讀它們,那會是考古、回顧一段歷史。 四個月後,新的室友會搬進這個房子, 我們的物品會被丟棄,整個公寓會開始像是新的一樣,它的過去是空白、不曾居住過任何人,被設置在屋內的每一種東西,釘在牆上的釘子、立在窗後的鏡子,綠色 的餐盤架,都是房屋的擁有者為了這間房子所做的特製化的努力。


他們會這麼想,他們不會想到以前的房客是怎樣使用他們,他們不會擔心,擔心是編造的故事。 


 「存在會自行消滅。」


所以得到這樣的結論,而我的憂慮是什麼? 假設,有一個人,他可以閱讀出曾經存在過的事物,像螞蟻嗅出同族分泌的腺液,導向一條特定的路線,這不是科幻小說。他會仔細在房子內觀察,找出一些前房客的 蛛絲馬跡,雖無法立即播出連續的電話號碼找到之前居住的人們,但做為描寫敘述的工作已經足夠,被陌生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描繪下來,是多麼難以預測的事。 


我的憂慮是來自未來一個可能發生的情形,而過去存在於我的腦中,並且無法從我的腦子內消滅。仍然每天謹慎地在目前居住的地方活動。倒像是自我救贖,雖說無濟於事,但做為生活形態的一種消遣,多少為未來的生活形態立下模板。